中国基金报记者郭玟君
当地时间5月4日，2024年巴菲特股东大会刚落下帷幕，伯克希尔-哈撒韦董事长兼CEO沃伦·巴菲特（巴菲特）如约与四万余名参会股东，其中包括数千名来自中国的投资人面对面交流。
与往年的股东大会不同，陪伴在93岁的巴菲特身边的，不再是查理·芒格（芒格），而是伯克希尔公司副董事长格雷格·阿贝尔（阿贝尔）和阿吉特·贾恩（贾恩）。他们在6个多小时的交流中，共同回答了各界投资人34个问题，涉及科技股、国际市场、能源投资、生成式AI、保险业务、人生最高价值等各个方面。
划重点：
1、减持苹果
苹果公司极有可能在2024年底仍然是伯克希尔最大的单一股票，我们还是会长期持有苹果、可口可乐和美国运通这三家公司的股票。
2、投资比亚迪
比亚迪的投资与5年前在日本的投资相似，这是美国之外很少有的大笔投资。
3、人工智能
我对人工智能一无所知，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个技术不重要，AI的发展让我有些紧张，AI会引发欺诈问题。
4、怀念芒格
芒格曾经有两次与我意见相左，分别是建议投资比亚迪和COSTCO。两次芒格都是拍桌子强烈要求要买。如今回头再来看，这两个决定都是芒格正确。
5、巨额现金储备
现在没有足够有吸引力的标的去配置资产。
6、接班人
我们将看到伯克希尔的下一届管理层如何发挥作用，幸运的是，你不会等太久。
7、投资印度
我们在关注印度，并且我相信印度有大把的机会，但我的问题是，我们在对印度的见解上有没有优势？
8、美国建高铁
要在美国全国修建高铁，反对声音毫无疑问会非常大。
9、明年的股东大会
欢迎大家明年也来参会，当然首先要确保我自己明年还能来参会。
10、美国国债
我不担心美国国债供应的绝对数量有多少，而是担心财政赤字的前景。
34个问题及回复：
问题一：既然看好苹果，为何大幅减持？
巴菲特：我们多年来的投资理念随着资本的增加其实也有所改变，但是最基本的原则还是格雷厄姆的哲学。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一直以来拥有像美国运通和可口可乐这样出色的公司。苹果甚至更好。我们还会长期持有这三家公司的股票，而且在过去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减持苹果公司股票，是由于投资获得可观收益后的税收原因，而不是基于对该股的长期判断。
问题二：伯克希尔为何减持比亚迪？何时重回中国？
巴菲特：我们主要投资会在美国。我们投资的一些公司比如运通、可口可乐都有全球业务，是全球消费者都会优先考虑的饮料或是支付手段，全球难以找到这样与之相当的投资标的，他们的业务很强。
伯克希尔对比亚迪的投资与5年前在日本的投资相似，是美国之外很少有的大笔投资。
我对于投资日本公司很满意，但对全世界还有其他不少国家不够理解，所以还是以美国为主。因为不能容忍可能赔钱的状况。
伯克希尔的下一笔大交易可能不会是对美国之外的企业的投资。
问题三：伯克希尔能源部分的业务令人失望，怎么看待能源类的投资？
巴菲特：上世纪30年代时，一些私营电力公司或公共事业公司或许比国有的更有效率。现在，该领域公司必须有大量投入，所以有时私人投资人没法做到。
伯克希尔的能源领域投资令我们很满意。我们会有回报，但回报率可能不会让我们变得很富有。当然，如果完全没回报我们也不会做。
（小插曲：巴菲特口误，把阿贝尔叫错成芒格。巴菲特说“我已经习惯了”，他承认可能之后还会有这种口误。阿贝尔说，这是巨大的荣幸。）
阿贝尔：今天面临的挑战源于我们对公用事业有很大投资。伯克希尔很注意对公共事业的投资。伯克希尔有AI方面的开发。至少有10亿美元以上的改变。多地发生野火，引发大量索赔。所以伯克希尔面临不少诉讼，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政府需要立法和改革，私营企业才能用渐进式的资本投入，参与能源项目。在犹他州我们对投资感到放心。他们最近通过了法案，把非经济类野火的损失设了上限。
问题四：怎么看待AI？
巴菲特：我对人工智能一无所知。作为一个对它一无所知的人，它有巨大的好处和巨大的危害潜力。无法对AI的前景进行估计，但它的发展令我感到紧张。
问题五：当初为何买了Geico（美国第三大车险企业）而不是Progressive？后者在数据分析方面做的更好。
巴菲特：与保险行业的同行相比，Geico在数据分析方面仍在追赶，Geico面临的缺点之一是它在将利率与风险相匹配，以及根据风险特征对产品进行细分和定价方面，做得不够好。Geico在管理风险方面并不擅长，但仍在继续努力，正在采取措施缩小差距，到2025年底，我们在数据分析方面应该能与最优秀的玩家并肩作战。
Geico的投保成本是全行业最低的，这个优势无法替代。我们最想要的是保险行业最佳模型，并且能以低成本继续为客户服务。
问题六：妻子和孩子有何投资建议？
巴菲特：我完全信任我的妻子和孩子，但并不意味着我会向他们征求买什么股票的建议。在管理金钱上，几十年来，芒格是最适合的交谈对象，这不代表我不参考他人的意见。我的妻子和孩子这些年也变得越来越聪明，有时我会听他们讲很多。有时我会忽略细节。
问题七：环境变化对保险业务有何影响？
贾恩：环境变迁肯定会增加我们的风险。责任险和一些灾难险都是重要议题，去年年底就对相关保险进行了重新定价。由于环境变化，保险必须涨价才能维持正常经营。
问题八：怎么考虑对加拿大的投资？你还吃麦当劳喝可口可乐么？
巴菲特：你看我桌子上摆的是啥，就知道我吃什么了。伯克希尔正在评估加拿大可能的投资机会。
问题九：换了管理人对公司业务有何影响？
巴菲特：新人都很有能力，精力充沛，业务能力强，最主要的是伯克希尔文化传承很好。
贾恩的出现让我们做到保险业务现在这样。现在伯克希尔打造的保险业务架构，在贾恩出现前完全不可想象。保险是伯克希尔最重要的业务线条之一。投资也很重要，但完全不能跟保险相提并论。
贾恩：没有任何人是不可以取代的，比如库克接替乔布斯以来，做了很好的工作。我们董事会关注继任者。
问题十：假如再给你一天时间和查理芒格在一起，你俩会做什么？
巴菲特：和芒格每天都在做令自己开心的事情。芒格很喜欢学习，他对很多事情感兴趣，他兴趣比我广，我们俩在一起志趣相投，在一起度过的时间比独处开心。
芒格曾经有两次与我意见相左，分别是建议投资比亚迪和COSTCO。两次芒格都是拍桌子强烈要求要买。如今回头再来看，这两个决定都是芒格正确。
如果有机会再与芒格共度一天，跟我们之前所有的日子都不会有太大区别。我从来没见到哪个人像芒格这样，在99岁时活到人生巅峰。
问题十一：现在网络攻击越来越严重，怎么看对网络攻击保险的影响？
贾恩：网络攻击涉及的市场至少100亿美元的价值。对于是否做网络安全保险，我们是很谨慎的。很难了解损失如何计算，而且涉及到如何制定运作标准，计算量是很庞大的。这是很庞大业务，有时盈利很高，有时损失会很大。
问题十二：内达华州电费太高，而且有很多太阳和风，还有天然气，你们准备做新能源方面的投资吗？
阿贝尔：我们在做能源的切换，转向可再生能源，但是，无法立即完成转换，在以后的两年之中，会减少传统能源，我们会持续在内华达州进行转换，但是还是要考虑客户成本。
巴菲特：转型是一个复杂的过程，需要考虑多方面影响，我们需要全盘统筹，成本和技术的考虑，比如太阳能如果不解决储能问题，就没法做到完全替代。比尔盖茨也在做这方面的工作，但是还是需要花时间。
问题十三：佛罗里达州房屋和车险高得离谱，你们准备如何应对？
贾恩：在佛罗里达州，车险保费急剧增长。当地风灾发生频率变高，损失严重，造成保险业务的损失。佛罗里达是很大的市场，而当地立法者在通过法律降低费率，我们希望当地的保险业能恢复正常。佛罗里达有自己的问题，损失会增加，但最终会达到制衡。
问题十四：我来自加州，你觉得我们每一个人最需要听到的是什么？
巴菲特：你们很幸运，生活在美国，这里有无限的机会，很多其他国家是没有的。查理芒格之前的建议，我想告诉你们。首先，把教育做好。针对你自己个人的情况，与正确的人打交道。试着回顾一下自己的人生道路，今天就开始，去找到你想要的目标，志同道合的人，可能会有困难，但只要有足够的自信以及坚持，你会成功的。
问题十五：新换了两位管理人员对伯克希尔有什么变化么？被投企业CEO还能找到你么？
巴菲特：我的执行力效率很低了，不用非得找我，找他俩就行，效率更加高。
他俩和他们的手下都很厉害。我现在基本不会直接和CEO去交流了，都是和他俩交流。
问他俩比问我强多了，我一天只工作两小时，他俩我感觉一天工作时间超过24小时。
问题十六：印度经济很好，目前是世界第五大经济体，很快成为第三，伯克希尔是否在印度找机会？什么能驱动你们在印度做投资？
巴菲特：印度是很好的市场，问题在于我们对印度市场的理解有没有优势，我们的投资是否是印度希望我们想参与的，我们有专门的人负责，去评估我们的优势进而去抓住机会。日本市场很好，印度也是不错，但是我现在没办法判断是否一样，我们必须根据实际情况再去做具体判断。
问题十七：伯克希尔如果有新的建筑师加入，会有怎么样的工作？（巴菲特此前将芒格称为公司的建筑师。）
巴菲特：如果董事会要找到新的总监，有些人也许会65岁就退休，虽然这不太经常发生。我们的经理人必须要频繁做决策。这是一个在我们现有系统中非常困难的工作。有些人跟我们讲过，两个人不要搭同样的飞机或者同一辆车。比如，阿贝尔工作职责，他必须要告诉我们董事，做了哪些事情，哪些事情要发生。我们所有董事要决定，阿贝尔是不是做了正确的决定。我们要找经历充沛、能够鼓舞人心的经理人。我们现在层面是多元化的人选，人选都是最佳的，我们已经得到了伯克希尔最好的一群经理人。
问题十八：您跟团队在做业务过程中觉得最有用的知识是什么？特别是疫情之后
巴菲特：我们的决策一定是代表股东的利益，我们的是吗非常清晰。今后二十年，我们会提供一些项目，董事会和我们管理层今后会有不同的决策。我觉得我们很有可能还找到像汤姆·墨菲（伯克希尔前董事）这样很好的经理人。要看未来公司的人，他们怎么想。当我离开伯克希尔以后，也许公司每二十年都要做一次正确的决策，也许决策错了，就要改过来。这就是要有董事会的原因。我们有正确的人在董事会，他们可以做正确的决策，他们不会把自己太当回事，不把伯克希尔作为跳板。
问题十九：伯克希尔现在握有1800多亿美元现金，在等什么？
巴菲特：目前我们都还没想好怎么去用这笔钱，现在美国国债利率这么高，我们只在正确的时候才出手。现在没有足够有魅力的标的适合我去投资，后面再看吧。
问题二十：最近的美国房地产经纪人协会的和解事件，你们怎么看？
巴菲特：房地产行业会经历一场变革，接下来会有一系列的改变，房产经纪人仍然很重要，但是这个佣金的架构可能要变，至于这场和解，我个人也是很惊讶的。各行各业都会有黑天鹅事件发生，我们要做的就是及时应对。
（背景：美国房地产经纪人协会（NAR）宣布与房屋卖家团体达成和解，同意通过支付4.18亿美元的赔偿金并取消佣金标准来结束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反垄断诉讼。这一举措预计会大幅降低房屋买卖成本。）
问题二十一：自动驾驶的成熟将减少事故发生率，对保险行业有何影响？
巴菲特：自动驾驶可能会减少车祸的发生，但目前阶段还没有完全落地，现在数据还不足，有数据显示自动驾驶能减少50%的车祸发生率，但这个数据还需要验证。
即使特斯拉的数据是准确的，也不意味着平均风险发生率会降低，而且特斯拉也说他们自己要卖保险，但这个模式是否能成功目前还没法看清楚。
问题二十二：怎么看新能源汽车这个行业，伯克希尔还会再投资类似比亚迪这样的公司么？
巴菲特：伯克希尔不会去投入更多的人力和资源在新能源车生产。新能源汽车是一个很火的投资话题，包括现在气候和环境的不断恶化也促使了这种生活方式的变化。但是否能真正改变，还存在不确定性。我们希望能改变，但改变是很困难的，我们会继续努力。
问题二十三：现在团队变更，配置资产的决策是如何做出来的？
巴菲特：在做决策的时候，我现在会完完全全交给阿贝尔，他了解我们的业务。我有时候会错过一些决策，我也会想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但我们是永远维护股东权益的。
阿贝尔：巴菲特主要负责资产配置的大原则，是我们目前转型的最大保障。我们会按照巴菲特的原则去继续发挥存量业务优势，也会继续拓展新的投资业务方向。听巴菲特这么说感觉我是他最信任的人，我很开心！
问题二十四：2019年您就讲了IT和大数据的资产配置，现在您对这部分业务怎么看？
阿贝尔：2019年，IT科技股对我们来说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我们也做了不少的配置，巴菲特当时也同意了这些投资。这个行业需要有专业的人来做，过去5年的数据，我们也看到了这个行业有了很好的发展。你问的这个领域，我们可能会去投，但是可能不会激起更大的水花。
巴菲特：在分配我们所有的业务上，我们已经有了相应的经历和经验，但是对于未来我们是否要同意或者限制这样的一些投资，阿贝尔应该介入得比我更多。
问题二十五：你觉得现在和1999年相比，市场有什么相同或者不同之处？
巴菲特：我觉得从1999年到现在发生了巨变。在我人生当中曾经有这样的一些时期，我确实觉得肯定错过了一些好的投资机会，我应该加仓的。
查理和我其实也错失了非常多的机会，我们真正遗憾的就是可能错过了一些非常大的投资机会，但是这些机会要是我们懂的，当我们错过了一些不懂行业的投资机会，一点都不会觉得遗憾。
所以我不会想说现在跟1999年有没有很多相似之处，我自己对这个也不擅长。
问题二十六：你最喜欢的持股周期是哪一次？能不能分享一下做出这些决策的心路历程？
巴菲特：做决策是多方面的原因，我1942年就开始买股票。芒格和我做决定经常都是非常快，我们会思考到底是哪些因素让我们这么快做决定。消费者的行为很重要。
我们过去从很多方面都学到了消费者行为的知识。通过不断学习、观察，让思路更清晰，当我再次遇到类似情况的时候，我就能比之前更快地决策。
这个方法应用到了苹果的投资上。我当时也不知道iPhone怎么运行，但是我知道它对于人们的意义在哪里，他们愿意怎么使用它，这就是我对于消费者行为的洞见，它是一个非常伟大的产品。
又比如，买第二部的iPhone和第二部车的价钱是没法比的。你可能买得起第二部iPhone，但未必买得起第二辆车。
问题二十七：能否解释一下BNSF铁路公司在铁道运输方面滑落的现象？
阿贝尔：从去年的信息和今年的数据看到，业绩还是差比较多的。2021年的情况还不错，2022年西部发生了供应链方面的问题，我们重新调整了业务规划，现在机会来了，我们还是要抓住的。今年我们要继续努力。
巴菲特：铁路对一个国家来说是非常必要的。美国政府曾经把铁路进行国有化，也曾经进行多轮谈判，甚至美国出现过全国铁路停运。现在再修铁路几乎不可能，比如在加州建高铁，很多人会担心对环境的影响。要在美国全国修建高铁，反对声音毫无疑问会非常大。建高铁可能不是一项最好的业务，但绝对是非常必要的存在。我们以税收上非常高效的方式持有相关的铁路公司的股权。收购BNSF铁路公司还是一笔不错的投资。这对国家来说是一笔非常珍贵的资产。
问题二十八：2018年时候你提到，相信美国国运每年将获取50%的收益，现在怎样才能取得50%的收益？
巴菲特：不能只是为了爱钱而投资，必须仔细调研，50%的收益简直太多了，想赚50%必须从一点一点晓得细节去积累，向各个领域聪明的人去学习。如果你有一笔小钱，想年回报达到50%，若没找到自己适合的领域的话，这种回报大概率不会实现。
问题二十九：对于一些养老金资管公司做出的决策不符合股东权益，在无法对其投反对票时，该怎么办？
巴菲特：伯克希尔有很好的掌舵人，不必担心。但是我们必须要好好地思考这个问题，要充分考虑现在的现实。如果你把它作为国家的资产来看待，你或许可以找到更多的解决方案，如果你把它作为一个获取投资回报的工具，又是另一种思路。芒格很明白心理学的重要性，它可以大大影响人的行为，或许你可以在芒格的书里找到答案。
问题三十：我们该如何选择自己心中的英雄？
巴菲特：一个合适的人生偶像是很重要的，我和芒格都有。同样重要的是有人持续爱你，就算你打破了一些规则。我和芒格都被这么爱过。你需要有个合适的英雄去崇拜，取决于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不过，你的成就跟你崇拜的英雄有的时候不见得是有相关性的。
问题二十八：你们在连锁卡车加油站Pilot的投资上有分歧，还闹到了法庭，具体是什么情况？
巴菲特：这个问题拒绝回答。一些董事对这笔交易持怀疑态度，但Pilot最终会为伯克希尔带来良好的结果。
问题二十九：怎么让复利最大化？
巴菲特：运气是特别重要的一个因素。我现在最好的技能是，逃避风险，躲开厄运。当你幸运的时候，一定要最大化使用。
问题三十：你曾表示，90%的钱都会放到债券和标普指数，你现在会怎么配置？
巴菲特：我的投资理念还是不会改变。我每三年修改一次遗嘱，仍然建议妻子将遗产的10%配置在短期政府债券，90%配置在低成本的标普500指数基金。考虑到妻子将继承的信托基金规模，她的投资组合会不会跑赢标普500并不重要。
问题三十一：现在AI的精灵从瓶子里放出来了，伯克希尔哪一项业务面对AI风险最大？
巴菲特：我不知道，因为我不了解AI，但可能任何劳动密集的行业都会受到威胁。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
问题三十二：美国国债市场是2008年的六倍，如此多的美债供应，何时会无法被市场吸收？
巴菲特：最好的猜测是美国国债会在很长时期内持续被市场接受。因为没有更多更好的替代选项。主要是考虑到通胀、全球经济状况及美元的储备货币地位等因素。
不是美国债务的绝对数量在威胁美国金融体系，而是通胀和未来的美元价值在威胁整个系统。所以我不担心美国国债供应的绝对数量有多少，而是担心财政赤字的前景。
问题三十三：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你会有什么变化？
巴菲特：不要对过去做错的事情有自责，活在自责里是不好的，而且人生也无法重来。我这一辈子已经很满意了，没有什么要改变的。我的理念是你要试着去找到自己喜欢的，更适合自己的事情。
问题三十四：你会给你的股东提哪些要求？
巴菲特：这个问题不管穷富都是一样的。如果你足够幸运，要确保帮周围人也获得这样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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